他颀长站立的身形被围在中间,表情倨傲冷漠。
在这样的环境下丝毫没有违和感,也没人会觉得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因为他刚才半转过去身躯,裴初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脸。
男人眼尾的淡漠被拉长,倾泻出睥睨姿态,在这样一群贵族子弟鹤立鸡群,像是其余人都立刻全部逊色下去,显得他才是贵族中的贵族。
裴初觉得他好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陆南琛。
她了解到的他,只是冰山一角?
有人好奇出声问,“他就是裴初的保镖,把秦光伟打得现在还在住院的那个?”
因傅承川的缘故,陆南琛把秦光伟废了的消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传得很广泛。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成。”
“不过他是裴初的保镖。”
“裴初的保镖怎么了,她就是一个被傅少玩弄剩下的破鞋货……啊!”
在场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陆南琛怎么出手,就看到那个污言秽语的男人整个身体飞了出去一般。
砰一声,他撞上了后面的花瓶,四分五裂的声音。
现在的混乱打破了原本持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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