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他没有中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即便是悔婚,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的一切,都是她们两个害的……

        “你在说什么?”霍连城听不懂霍嘉泽的话,还没等他搞清楚,霍嘉泽忽然一声不吭调头就走,他怎么喊都没能把人喊过来。

        “哎……”以前的嘉泽不是这样的,一个善良的孩子,怎么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霍嘉泽开车在市区里狂飙,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让他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想起那张u盘里的东西,恨意,从心底慢慢滋生,如跗骨之蛆,在他的血液里流动。

        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来回飚了好几圈,直到被交警拦下,带回警局,大脑才渐渐冷却下来。

        盛安安接到电话,匆匆赶到警局去赎人。

        ……

        盛七晴开车带着霍斯夜回到别墅,满身的戾气,在霍斯夜把人拥入怀中时,消失无影。

        宽厚的手掌贴着后脑勺轻轻地抚摸,盛七晴靠着霍斯夜的胸膛,一声不吭。

        两人站在玄关处抱了许久,直到盛七晴说:“我刚才想起一件事,关于霍嘉泽的。”

        “嗯?”

        “顾沛把当初游轮上的监控给霍嘉泽看了,他已经知道是我下药,害他和盛安安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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