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镜诚看得牙痒痒。

        他一个人被噩梦缠身,结果罪魁祸首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还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盛七晴熟若无睹地剥了葡萄皮把葡萄塞进霍斯夜的嘴里,随后手臂靠着他的肩膀,凑过去看诊断书上的内容。

        片刻后,盛七晴表情夸张地看向赵镜诚:“赵公子,没想到你心灵这么脆弱。”

        赵镜诚脸色顿时一沉,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盛七晴撇撇嘴,小声嘀咕:“心灵脆弱还不让人说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凭什么把这帽子往我头上扣嘛,嘤嘤嘤。”

        赵镜诚:“……”

        深呼吸一口气,赵镜诚索性忽略掉盛七晴,直接看着霍斯夜:“你不准备约束下你女人的行为举止吗?”

        霍斯夜将诊断书放回茶几上,慢悠悠地说了三个字:“挺好的。”

        赵镜诚:“……”所以敢情我这几天的噩梦都白做了是吧?

        霍斯夜抓住在他臂弯间挠痒痒的手,紧握在掌心里,看着赵镜诚:“别把心思放在我的女人身上,不如想想秦露萱,你准备一直把她藏在你的别墅里吗?事先声明,你们现在的关系,最多跨越到学长和学妹这条线前,再跨出去,就是非法区域,你确定你还能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吗?”

        “呵。”赵镜诚冷笑:“当着你女人的面去管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就不怕你女人吃醋?她的事情你别管,只要你一插手,她就会失去理智,你知道的,她从以前开始就喜欢你,和我在一起也只是因为跟你表白被拒了而已。”

        “哇,你好……”盛七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斯夜用手捂上了。

        赵镜诚死死盯着盛七晴,后者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