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夜手里端着两杯酒,过来时,他将其中一杯递给盛七晴,盛七晴接过仰头就喝了个精光。

        霍斯夜眉头一拧,不悦的目光看向盛华年:“盛总有事?”

        “没……”盛华年哪里能说他来找盛七晴的目的。

        “是吗?”霍斯夜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道凌厉,就像无形中有把刀横在盛华年的脖子上,稍稍一动,割破皮是小事,血流不止就是大事了。

        霍斯夜霸道地搂住盛七晴的腰,深沉的黑眸里带着不欢迎,“盛总自便,我们就不奉陪了。”

        霍斯夜凑到盛七晴的耳边低语说了几句,才把怒气冲冲的霍太太哄好,搂着她去其他地方。

        远离了盛华年和喧闹的人群,霍斯夜将酒杯放在窗沿上,推开窗户。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粘着脸颊的几根发丝,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以后遇到他,绕道走开就好,再不济,不用顾忌丢脸,喊我名字,我会立刻赶过来。”

        盛七晴望着窗外的夜景,深呼吸,朝里面看了几眼,脑袋耷拉着,“霍先生,我想抱抱你。”

        闻言,霍斯夜愣了下,忽然解开西装的扣子,走到她跟前,将她抵在窗沿边,拉开西装,把人裹起来,欣长的身影将盛七晴遮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点。

        盛七晴把脸颊贴着霍斯夜的胸膛,隔着衬衫,强力跳动的心脏和炽热的温度烫着她的脸颊。

        她的喜怒哀乐,难看丑陋的表情,都会被霍斯夜挡住,不让其他人看到。

        霍斯夜望着窗外风景,温暖的掌心捧着她的后脑勺,她呼出的气息,都像是透过衬衫,轻抚过胸膛,被轻抚的地方,瘙|痒难耐。

        不远处,方沁看着霍斯夜和盛七晴旁若无人的举动,几乎快把牙齿咬碎了!

        她推了推身边的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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