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重楼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总算停了下来。他喘息着跪倒在地上,笑了一声:“地皇回来了啊。”

        “你小子…”神农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把重楼拉了起来,眼神复杂的很:“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恋栈权势,说退位就罢了,还真想办法提前为蚩尤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重楼低低一笑:“应有之义罢了,无足挂齿。只是,待父神醒过来知道,怕是会狠狠教训我一通了。”

        “你…唉…”神农更想叹气了,他连连顿足:“我提醒过你的!不要被魔界所灌输的煞气影响,可你…罢了罢了,去混沌冷静冷静也好,省得你跟长不大的少年一样,天天和飞蓬腻歪在一块儿!”

        如今不像是当年,你和飞蓬一起外出历练,成天整日腻歪在一块儿,还暗搓搓排斥对飞蓬有意者接近。这回儿闹出这等事,你已真的没了任性和追逐的资格。

        暗示了重楼一句,见人一下子心领神会,神情难免怅然失落,神农无声一叹。他安抚性重重拍了拍重楼的肩膀以示安慰,又给他塞了一堆天材地宝,才负手而去:“天诛下落不明,你且小心点。若在混沌见势不妙,当先走为上。”

        “是,晚辈明白。再说,我承诺过飞蓬,哪怕过得生不如死,也绝不主动寻死,可不会借天诛之手,白送了自己性命的。”重楼在背后行了个礼,已勉强压下心中因思忆而起的怅惘,淡淡回答道。

        神农脚步一顿,手被在身后招了招劝算道别,便叹息着走远了。

        重楼原地打坐恢复灵力,不久后,他一一别过上门探望的众位好友,方动身去了混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飞蓬不接受重楼的好意,却也不想亲人再为自己担忧。他是等皮肉伤全部好透,才重新出了门。

        彼时,神农已回魔界,伏羲、女娲倒是都在,正在飞蓬的府邸花园里喝茶下棋。

        “伤势大好了。”伏羲露出一抹笑意,眼中有着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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