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家那个假正经的骚货,昨天……哈啊啊啊……子宫口,别顶……她昨天在我的床上喷了一分钟的尿……”

        “是吗?那看来我小看你了。那今天试试,让你喷两分钟,也算是帮临光家找回一点场子吧。”

        白金的腿一直在颤抖。过于夸张的性爱体验搅烂了她的大脑,尖尖的长耳朵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颤抖。玛恩纳在她耳边骂着她骚逼浪货,把裹挟着情欲的热气一股脑塞进她被淫水泡成稀泥的大脑,挤占着理智最后的生存空间。她的身子实在是太瘦小了些,在玛恩纳的身下无限接近于一手可握的飞机杯。粗大的鸡巴几乎把飞机杯柔软的薄壁撑坏撕破,在泥泞的内里横冲直撞,捶打着少女的花心。

        每次白金高潮时,屄肉都会收紧裹着玛恩纳的鸡巴,这时他总会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缺氧和窒息里颤抖着喷水,欣赏着她翻起白眼欲仙欲死的淫乱表情,再在昏厥的边缘让她喘口气。剧烈的交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玛恩纳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也没有叫过侄女的名字,似乎是单纯把她当成了酒馆夜店里随处可见的婊子,单纯地宣泄着灼热的性欲。

        白金不想做了。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她的身体并没有到极限,她还能咀嚼并且品味这份快感。她知道自己的欲望几乎是个无底洞,很少有被填满过,可她仿佛突然染上了厌食症,珍馐入口只觉得反胃。玛恩纳的技术其实不错,虽然凶狠却能照顾到她的大多敏感点,阴道被塞满时揉搓阴蒂的快感把她按在快感的顶峰尖叫不停,可她还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把手顶在他的胸膛上开始用力往外推。

        “怎么了吗?玛嘉烈?”

        于是白金的手松了力气。最开始的兴致重回到了身体里,她的性欲再次接纳了海潮一般的快感。白金想,或许她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兴趣,她想肏的是玛嘉烈的叔叔,而不是令无数女性暗自痴迷的金发库兰塔。或许这个魅力无限的男人像野兽一般在她身上耸动时的样子很丑很丑,令人作呕,可当他把她当成玛嘉烈,当成他的侄女,她隐秘的床上恋人,无尽的背德和报复一般的快感之中,越是野兽一般粗鲁无礼的愚蠢行径就越是诱人可口。

        于是她转手搂上他的脖子,和他近乎同频地喘气,盯着他在情欲里迷蒙却依旧闪耀的眼眸。她想,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对他的侄女抱有最下流的不伦念头,没有渴望着面对他的侄女撕破一切伪装、成为野蛮的凶兽,他对她就毫无性吸引力。她猜不透他是叫错了将计就计,还是本身就有意为之,她只是确定了,在玛恩纳叫出那个名字之后,今天就只有他能填满她的情欲需求。

        所以她在沙发里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夹着他的鸡巴多吞进去了一点,换上一副似乎无辜又满是坏心思的表情。

        “叔叔在强奸我,我不该反抗一下吗?”

        “……你知道反抗的后果。”

        “不想要吗?强奸犯叔叔……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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