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极亲切,温暖的呼唤,和她沉睡时在梦里听到的一样。

        亦暖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蜷缩的更紧。

        三十多岁的男人与二十岁的男人,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懂得藏住所有情绪,哪怕心底风起云涌,面上仍能若无其事。

        萧奕寒从s市回到h市,状态平静,没有一点被影响,还能周全的实施计划。

        对亦暖,他像是忘了她做的那些错事,耐心当着二十四孝老公。

        萧奕寒眼里划过落寞,很快的又归于平静,他把手里端着的粥放在一张木凳上,蹲下身子,仰头浅笑着同她对视。

        她的眼泪哭干了,眼睛里没有泪,呆愣愣望着他温柔眉眼,似是不认识他。

        萧奕寒抬手,想抚摸她,她浅色瞳孔猛地一缩,身子开始颤抖。

        “暖暖,我是奕寒。”他的声音很干,带着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艰难。

        亦暖睫毛上下抖动,视线慢慢聚焦,聚在他眼睛上,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她看了害怕。

        萧奕寒低低叹了口气。

        叹息似是一把锤子锤在她心上,心脏传来沉闷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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