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已经够慢,结婚三个月,他对她做过最出格的事仅此一件。
她问他:“萧奕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奕寒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说:“你值得。”
“我不值得。”她激动反驳,颤抖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惶恐。
她还不起,还不起他给的好,同样的她也要不起,她怕有一天醒来一切美好不过是一场梦。
萧奕寒抚摸她惶恐的眉眼,坚定道,“没有人比你更值得。”
温柔地吻落在额上。
有人说亲吻额头代表疼惜,他常常亲她额头。
亦暖心塌了一块,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包扎伤口亦暖才知道她咬的有多深,有多重,差一点她便咬下了一块肉。
“为什么不躲。”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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