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过去,桥下水流变小,这座桥一直屹立于此,见证岁月流失,人来人往的凄凉。
当地人说起这个故事时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一起工作的众人脸上同样带着唏嘘的模样,只有苏亦暖自始至终保持着礼貌疏离的笑。
过后同行的人惊叹,“父爱好伟大,突然想起我高考那段时间我爸爸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的情景,当时只顾着学习,也没多想,现在想想好对不起他。”
“我也是。”
其余几人跟着附和。
亦暖落后几人一步,与众人格格不入,她耳朵听着几人对家人的种种愧疚,有点想笑。
她确实笑了,只是没人看见。
今天拍的是结尾部分,请了好几个群众。
少帅结婚,花魁换了身素衣站在桥上,远远注视。
桥上风凉,空气里带着水汽。
亦暖穿了件白色旗袍,旗袍上印着朵朵徐徐绽放的牡丹,她脸上画着憔悴的妆容,冷风吹过,盘起的头发被风吹乱,一双水眸痴痴望着不远处敲锣打鼓的人群。
“咱们少帅这回总算是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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