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多休息,兼职可以适当减少,你现在紧要的是学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给我说,万事有我。”
她把头埋进膝盖的瞬间,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机场把头埋进萧奕寒怀里的感觉,很安心。
外面有灯光照进家里,她歪着头看了半天,另一头的萧奕寒也不催促,耐心等她。
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她渐渐回了神,笑着问他:“奕寒最怕什么?”
她试着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到像萧奕寒这样冷峻刚正的军官,会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那边好久没有回话,亦暖快忘了自己刚才问的话,转而想说些别的。
“一个人。”很低,很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又缓慢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暖暖,我怕自己一个人。”
那怕从小到大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他还是害怕,他怕极了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房子,吃着冷冰冰的食物。
他希望有一个家,和段家一样又吵又闹的家。
亦暖被他的回答弄得呆了好一会儿,眼睛定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半晌,其实也就十几秒,她出了声:
“以后有我在,你不会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从她嘴里说出的,又不像。
那边的萧奕寒同样安静了几秒,很快他郑重其事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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