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寒不说话,嘴又紧抿在一起,表情有点难为情。

        亦暖低低地问:“真的不打算给我看?”

        萧奕寒沉默着把还没捂热的结婚证递过去,刚冷却的耳朵又开始发烫,嘴抿起一言不发的开车。

        亦暖忙打开结婚证,只见一直严肃正经的萧中校红着耳朵,深邃锐利的眼睛里泛着缕缕柔光,嘴里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

        简直不像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她也在笑,和平时一样的笑。

        亦暖遮住两人半张脸只留下两双眼睛,她的眼睛是漠然的,木讷的;萧奕寒深邃的双眼微微弯起,里面泛着柔光。

        明明都是假装开心,为什么对方能以假乱真,她的那么假……

        亦暖心里有点难过,说不出口的难过。

        三十岁的男人有个特性,不会随意承诺任何事。只会在确定这件事能做到,有能力,有资格做才会说出口。

        年前在g市看见亦暖脸上的伤萧奕寒没有多问,没有多余的动作,因为没有立场。

        在领结婚证的这天,他们成了一家人。他对亦暖说:“苏亦暖,从今天开始我是你配偶,是你家人,任何人不能欺负你,你受了伤必须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为你报仇。”

        亦暖浅浅笑着,她想,或许应该表现得感动些,可惜,她的脸上除了笑实在没办法露出感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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