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祈心满意足的拿了荷包将那小人装了给她系上,垂问道;“是打算出门就扔了吗?”
“怎么敢。”不扔也得压箱底。
两人又胡闹了一阵,直到晨光熹微,新的一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了。
颜姝的病情反反复复,年前的时候又着了凉,向祈着人好生照看,直到三月才将身子骨养回来些,面色也比先前红润了许多,依着先前定下的日子,待到春闱开科取士之后,便是二人的婚期了。
此次春闱,陈氏两兄弟皆去应考,出考场那日,宁国公早早的在考场外等候,等到那兄弟二人出了考场,满是欢欣的带人回府,吩咐众人先摆宴为两兄弟接风。
等着众人设宴的工夫,宁国公将那两兄弟叫到了跟前,慈和道:“考场上应对起来可还得心应手?”
陈致平满脸的不自在,自己在考场上憋屈了这几日,早想找个花楼出去快活快活了,哪承想自个老爹在考场外抓人,闻言满脸的不耐烦:“爹,算命的都说了,我这么个命格怎么说也得中个探花,您瞎操什么心啊。”
“我家平儿啊打小就聪明,哪次应试的结果不让人称心如意了?我前些时日烧香的时候见那燃气的青烟啊状若莲花,这可是个好兆头哦,我家平儿啊铁定差不了,”林氏吹嘘完自家儿子又转向陈致远:“就是不知道那些个小娘生养的如何了?”
宁国公瞥了她一眼,林氏不太服气的闭了嘴,刚巧陈致平在这不自在,林氏就索性寻了由头带着自家儿子出去透气。待到屋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陈致远突然跪了下来向宁国公叩了一首。
“儿子有一事相求,”陈致远诚恳道:“望父亲成全。”
宁国公示意他接着说,陈致远虽然有些忐忑,但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纵然这事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是等待和未知的滋味太难熬了,这个时候他不能打退堂鼓。
陈致远小心翼翼的从贴近心口的衣襟中取了张画像出来,像是生怕惊扰了那画上的人一般轻轻的展开,那画上的女子一身喜服,盖头微掀,只露出鼻梁到下巴的小半张脸,但宁国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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