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谁都没想到,原本是心上人重逢互诉衷肠的感伤时刻,最后话题居然能偏成这个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将视线转向一旁,向祈拿小拇指轻勾她的手指:“先睡吧。”

        翌日清早,向祈早早的被人请到了宫里,上次那马突然失控向祈着人去查,现下刚出了结果皇后就将人请了过来,向祈见过了礼,皇后却像是不知如何开口似的,沉默了片刻方才问道:“我听说颜姝那孩子受了惊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有伤着?”

        向祈摇头:“谢母后挂念,现下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皇后点了点头,斟酌着词句道:“那马失控伤人的事查出来了,原本母后是不该开这个口的,可是……”

        可是皇后也是为难,她也是今早才知道,李云涛那小子得知向祈要带颜姝去马场玩,跟人打听了之后就在颜姝要骑的那马的马蹄放了几颗痢疾,那马剧痛难忍,如何能不发狂,此举原本是冲着颜姝去的,结果阴差阳错的自家的妹妹上了那匹马……

        皇后这边欠着承恩公府的人情,那边颜姝又是向祈的心尖命根子,她也是左右难办,处置了李云涛有负故人救命恩情,不处置又对不住颜姝,皇后几经思量之下痛风的老毛病都要犯了。

        “你看这李云涛害人不成也算是自食其果了,本宫听说云柔那孩子受了惊吓,高烧现在都未褪,”皇后为难道:“本宫知道不该开这个口,可是那俩孩子的亲娘毕竟对本宫有着救命的恩情,你不若就高抬贵手,饶这小子一次?”

        “可是颜姝对我也有救命的恩情,”皇后为难,向祈又如何不为难。

        这兄妹俩并非第一次对颜姝下手,上次承恩公府恶狗冲撞颜姝车驾,向祈事后查明,分明就是这兄妹俩有意为之,当时向祈惦念着他们家的恩情,没有深究,只是挑些小事对李云涛发作一二而已,可是这些混账拿着那些恩情当保命符,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伤人,向祈若是不追究,难不成由着他们肆无忌惮吗?

        皇后也自知自己理亏,这两兄妹这些年胡作非为她不是不知道,大多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是他们偏偏去招惹颜姝,皇后思量许久,终归还是求情道:“本宫知道颜姝那孩子受了委屈,你看这样如何,就罚李云涛那小子闭门思过,就当是给他长个记性,以后他若再犯,本宫绝不插手,由着你处置,你看如何?”

        皇后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面子向祈不能不给,向祈虽然答应了,可这心里终归不是滋味,他曾发誓再不让颜姝受半点委屈,可这次到底是对不住颜姝了。

        向祈出宫的时候见到花丛旁有一鬼祟身影,让人上前将他揪了出来,正是李云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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