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颜姝由人簇拥着上了轿,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是呀,她一个无所依仗的孤女,能够攀的上他们宁国公府的门槛,着实是自己高攀了,可是颜姝没想到,陈致平他连自己的盖头都没揭,甚至连门都没让她进,就这般不留情面的,当着众人的面退了婚。

        纵然蒙着盖头,可颜姝还是觉得众人锐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割在自己身上,或轻或重的议论几乎让自己无所遁形,自己一夜之间,沦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天下之大,却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颜姝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她只想拼了命的离开这恶语伤人的孤城,那天的雨很大,青石地砖那么凉,可颜姝赤脚踩在上面,却好似没有半分知觉,她整个人都被雨水打湿,粘腻的乌发垂下来,黏着着人的脖颈衣衫,赤足踩在粗糙的地砖上,血色和赤红的一摆逐渐融为一体……

        颜姝突然好想祖母,想她的爹娘,还有……向祈。

        如果向祈知道自己出了事他会回来吗?思念牵引着自己再见他一面,可是理智和最后的一丝骄傲却告诉她,这般狼狈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向祈的记忆里,她绝不想在最爱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和落魄。

        她策马离京,拼了命的逃离,可那畜生为什么就不肯放过自己呢。

        那绊马索好像自由和噩梦的分界线,明明近在咫尺,可却怎么都逃离不了。从那么高的马背上摔落,颜姝肺腑生疼,还未及从烂泥中挣脱,利刃已经抵在了白皙的脖颈。

        黑暗中一张看不清轮廓的脸,混合着嘈杂的雨声和冷淡的男人嗓音:“颜姑娘,恭候多时,别来无恙啊?”

        自己被人带回了暗室,眼蒙黑布看不清周遭情形,还是那道清冷的嗓音:“得罪了姑娘,既然将你请了过来,不如咱们来谈谈合作的事?”

        颜姝故作镇定:“你究竟想干什么?谁要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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