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请吧。”向潜带着人继续往里走,外面的两拨人马已然动起手来。
庙中的住持率人亲迎,向祈放眼望去,除了一堆秃瓢和满殿的佛像,竟无一香客前来参拜,那住持帮向祈点了香方便他祭拜,恭维道:“殿下居然也是潜心修佛之人,小僧拜服。”
向祈不像是来拜佛的,反倒像是来给佛祖长脸,把手里燃着的香随意往香盘中那么一插,就算是拜过了,口中含笑道:“你错了,孤杀佛却不拜佛。”
向祈从袖中抖出一把短刀来,直接结果了那住持性命,居高临下的睨向众人:“身上的血腥味都遮不住了,就别装和尚了吧,还有你,都到这份上了,还在这装什么善男信女呢!”
被人撕破了面皮,向潜也懒得再装,后退一步给那群和尚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僧人皆从僧衣中翻出短刀利刃来,劈头盖脸的朝向祈袭来,哪里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
向祈边应付这些人边道:“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对吗?”
“难道不是吗?”向潜阴冷道:“那些人都太贪心,才会反折在殿下您的手里,而我要的不多,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拉着殿下您一起?”
“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向祈话音刚落,裴铭便带人冲了进来,向潜当即神色大变,眼中写满了惊惧:“你不是带人去相府了吗?”
“料理一个小小的徐章,费不了多大工夫,”裴铭轻嗤道:“末将料理完了他,现在轮到世子您了。”
庙外向潜带来的那些人也已经处理掉了,疾锋带人来庙中和众人汇合,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一干人等,向潜拿着一把剑不肯就范:“太子殿下深谋远虑,我认栽,但是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殿下可敢与我较量一番?”
“家里有人等着呢,没工夫陪你玩,”向祈轻笑一声,刚要吩咐人将之拿下,就见向潜袖中抛出银丝,极为细长,肉眼几乎微不可见,向祈呵斥左右:“闪开!”
众人闪躲间的就见那玩意儿将身后的门户捅了个窟窿,向潜眼见失手,重新调整角度去拿向祈,向祈侧身躲过,不知从谁的腰间抽出一把刀来,用力抛掷出去,直接断了他一臂,而后那刀在空中翻转,居然将殿内金像的一截手指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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