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轻声一笑,“听着外面的动静没?”

        “您是说爆竹?这不是已经停……”主事的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声道谢。

        与此同时,太子府的家将将府外的道路全封了,说是府里丢了件罕见的夜明珠,正在盘查窃贼,迎亲的车队要打门前过,被告知只能绕道,同时禁鸣烟花爆竹。

        车队中为首的那人拿了几个喜封过去讨好道:“成亲不走回头路,还望各位大哥通融一二,我这是办喜事又不是奔丧,哪有不放爆竹的道理?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咱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太子殿下今日定的,”那家将把手中的喜封丢了回去,“有问题你去找殿下理论啊?”

        为首的那人忙道不敢,去喜轿旁低语一阵,小声道:“稳妥起见,咱们还是绕道比较好。”

        那轿中的女子气得直跺脚,委屈道:“我这是哪里得罪了太子不成?值得他在我大婚当日给我这般难堪,我……”

        “姑娘慎言,”陪嫁的丫头急忙出声提醒。

        整个车队停滞不前,都在等她拿个主意,齐茉虽然不服,也只能愤愤道:“绕道。”

        “真的绕了?”说话的那人眉目俊朗,肤色偏白,看起来似乎是血气不足,白衣玉带,愈发衬得整个人纤尘不染,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人不良于行,只能借助于轮椅。

        陆离道:“那太子府的家将悍匪似的,谁敢跟他们理论?而且人家大喜的日子,他不让人家放烟花爆竹,说是太子嫌吵,殿下您瞧瞧,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

        向煦手上动作不停,唇角微微一勾,在那双巧手的雕刻下一支红玉发簪已然见了雏形,尾梢处刻了一只灵动的小狐狸,在日光的映射下仿佛被踱上了一层柔光,晃眼的紧。

        “小惩大戒罢了,宁国公府要是真带脑子这会就该收敛些,这么大张旗鼓的张办婚事,向祈能饶了他?”向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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