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相视一笑,承国公主这才放正了姿态道:“你这一走就是三年,这好容易回来了,不先去跟父皇母后问安,反而风尘仆仆的跑去抢亲,还嫌那些个御史不够编排你的吗?”
向祈不甚在意的勾唇一笑,今天的事是陈家有错在先,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御史上书弹劾也不过是背后有人操纵,不过背后那人这回估计要失望了,等过几日自己腾出手来,向祈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人敢兴风作浪。
“这个无妨,左不过是那些个御史闲着没事干了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向祈淡淡道。
承国公主看他不想提这个,自觉的换了话题,打趣道:“怎么?太子殿下要养外室还要养在本宫的别院里不成?你名下的庄子别院比着本宫只多不少,怎得突发异想把人养在本宫的别院里了呢?”
“我可舍不得把她当外室养,”向祈突然正了神色道:“说到这个,我还想请长姐出面,帮我一个忙。”
“跟长姐还客套什么,直说就是,”承国公主随手拨弄手上的描金杯盏。
向祈的眼中却带上了几分认真的姿态,耐心解释道:“我今日行事一时情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将人带了回来,传将出去有损人姑娘家清誉,孤想请长姐出面,就说是长姐瞧着颜姝贴心,所以特意把人留在了别院相伴,您觉得如何?”
“你都把人安置在我别院了,我能说不好吗?”承国公主一向觉得自家弟弟在情爱这事上就是块榆木疙瘩,倒是没想到他能为人考虑到这份上,当即应了下来,“你好容易朝我开一次口,我能不答应吗?放心吧,保证给你办的妥妥贴贴的,决不让你那小心肝清誉受损。”
向祈点头谢过,这才放下了心。承国公主继续道:“那把人安置好之后呢?她总不能一直住我这吧,你要是真喜欢她直接把人迎进太子府封个承徽,昭训也就是了,身边也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之前母后给你挑人你还不要,怎得自己中意的也不带回去呢。”
向祈道:“我没打算让她做妾。”
“什么?”承国公主手心失稳险些将杯盏摔出去,她觉得自己这弟弟简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舍不得让人做外室,又没打算让人做妾,那便只能正儿八经的迎娶进门做太子妃了,这不声不响的闷葫芦心里盘算的门清。
不过承国公主心里清楚,自己这弟弟脾气够犟,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还不是因为给他定的婚事不满意,竟就赌气跑去了西北平叛,请都请不回来。所以与其在这考虑这门婚事合不合适,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这门婚事给定下来,免得自己这弟弟心里不顺意又抽风,他要是再跑个三年五载的,这朝堂上的事谁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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