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点点头，不管理由是什么，王思源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是不可逆转的，况且，他临走前，拿走了那么多违约金，公司已经仁至义尽。
“可是……王思源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蒋宇成冷哼一声，“在这其中，你确定王思远没有动过邪念？”
林茹不说话了，王思源说过，在这个过程中，他是想过要找松海报复，人性，真是善恶难辨。
车子很快停在了公安局门口，郭铮铭下车邀请两人，“马上要审讯了，你们要不要进去听一听？”
蒋宇成微微颔首，带着林茹走了进去。
四个人是分开审讯的，蒋宇成和林茹走进了那个女人的审讯室。
女人坐在审讯室中央的凳子上，一束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以强烈的压迫感，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女人还是很嘴硬。
“你们抓我做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们抓做人了，知道不？”
郭铮铭板着一张脸，看向女人，“我们有没有抓错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免的受苦。”
“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心想要对付我？请问我和你有仇吗？”林茹忍不住出声。
女人之前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自信模样，听到林茹的话，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只是，她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很快便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还在嘴硬。”
蒋宇成微微蹙眉，声音幽冷凉薄，“那三个被催眠的女人是你所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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