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夹在张盼和齐峰之间很是为难。
齐峰所言不假，可她要是此时让张盼回避，肯定会让张盼多想。
林茹苦笑，或许这种取舍，就是自己办工作室，做领头人最困难的地方吧？
她脑中忽而闪过蒋宇成的身影。
林茹不由得想到，若是蒋宇成，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此时，见林茹一直沉默，觉得难堪不已的张盼先一步动作。
她垂眸站起身，低声对林茹道：“我还是先出去吧，你们聊。”
话落，她便步履匆匆离去。
张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环西和林茹对视一眼，神色有些为难：“她似乎不高兴了。”
林茹轻叹一口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齐峰。
“你觉得她会泄露工作室秘密吗？”林茹到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平常的询问。
闻言，齐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时候宁愿相信制度，也不要相信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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