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医好她!”攥着对方衣领的手紧了又紧,那张脸因为隐忍的怒气变了形,显得有些可怖。

        “治不好。”纪尘也很绝望啊,可是枉逝水无解就是无解。

        砰!

        守在门外的乐言和乐永吓了一跳,只见一个人影直直的从房间中飞了出来,将门都撞的四分五裂,然后落地了还在廊下的院子里滚了好几圈。

        二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请来的纪神医吗?!

        纪尘滚了滚沾了一身的杂草,随手将自己脑袋上的枯草摘下去,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肃然立着的男人,苦笑道:“你就算今儿打死我,我也救不了她!”

        “呵!”李显冷笑一声,又欲上前,身后却传来了女人那不大的声音:“教主,住手罢。”

        祝宁婵瞧着那因为她的话语而僵直的站在门口处的高大背影,俏脸上是无奈:“教主,我有话想同你说。”

        李显别别扭扭的转身进了屋,还不忘吩咐乐言和乐永将那破碎了的门板挡住。纪尘坐在院子里无言的看着乐言还有乐永忙活,仰天长叹,李显的个性他再了解不过了,要是伏青姑娘真的死了,这武林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榻上,祝宁婵仰头看着一步一步走进的男人,伸手出拽住了对方的衣袖,让其顺势坐在了榻边。她抿了抿唇,露出脸颊上的酒窝:“教主,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骗你的,关于我的病?”

        李显不自然的将眼神放在了女人身上暗黄色的锦被上,面上却是不屑:“你那蹩脚的理由,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依着我胡闹呢?”祝宁婵一边询问,一边拿起对方的一只大掌,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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