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两年前我与你和钟明杰各自打了一个赌。”女人走到了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再次开了口:“钟明杰刚刚说他后悔了,所以是我赢。你呢?”

        “我们之间还有的玩呢。”

        林洛回过神的时候,门口还哪里有那二人的身影,一切好像是一场梦,要不是孙欣如还在床底瑟瑟发抖的提示着他都是真的,他宁可认为这是他的幻觉。

        费力的站起了身,上前将孙欣如抱回了床上,感受着怀中人的害怕,他的心渐渐下沉,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午后,女子坐在短榻上,笑着问他:“林洛,你要不要赌一下,是我先坚持不住,还是你心爱的女人先坚持不住?”

        “我猜是我赢。”

        ……

        第二日一大清早,秋安还在替祝宁婵打理头发,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了谷掌柜的声音:“夫人可是醒了?”

        祝宁婵微微点了点头,秋安会意,上前开了门,引着谷掌柜进了外间。

        “谷掌柜这么早有事儿?”坐在镜子前,女人随意的拿起一对儿耳环随手带了上,不经意的询问。

        “夫人,钟厅长来访,就在前面店铺里,非要见您。”谷掌柜心里也纳闷儿,什么事儿一大早的店还没开门儿呢就巴巴的赶过来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这会儿李显不在,这位不是要挖墙脚吧?

        “哦?”祝宁婵挑了挑眉,随后轻笑出声:“将人带到正堂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谷掌柜应下,出了去,路上心里还盘算着,这么下去可不成,谁知道夫人对于这个前夫还有没有感情?李显没在他也总得想点法子。

        按照祝宁婵的命令,他将钟明杰和其旁边用黑布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怪人引到了前堂,命人上茶之后,就这么老神在在的往那儿一站,打定主意不能让夫人和这位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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