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是这大丽花的错!不想细细思索下去的男人颇为任性的下了定论,不管不顾的伸出右手,掌心‘蹭’的窜出一朵暗紫色的火焰,一个甩手那火焰就缓缓的落到了大丽花上,只一眨眼,大丽花就化成了黑灰湮灭在空气中。

        可是因为动用了一部分的真元,体内的毒素又再次的不受控制,他双目开始变的赤红,说实话能忍到现在靠的全都是他自身超强的意志力。

        别的不说,与那么一温香软玉同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他竟还能忍得住。

        怎么说呢,畜生不如吧。

        那毒素着实歹毒,几番压制还是不成,而且还有侵入骨髓的趋势。玄冥眼神冷了冷,修长的双手合在一起捏了一个法诀。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略显苍白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

        双手缓缓垂放在身侧,没过多久,就有黑蓝色的液体从他右手的无名指间缓慢滴下,男人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前辈?”

        一声轻唤就成功的让他刚刚稍微放松了一丝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他哑着嗓子应道:“何事?”

        “前辈受伤了?”此时祝宁婵已经清洗完毕,一头黑发已经放下,发丝还带着湿气。她上前蹲在了玄冥的身侧,身上的袍子只是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个结,因为下蹲的动作,露出了胸前一大片滑腻的肌肤。

        鼻间充斥着女人身上淡雅的馨香,原本已经平息了那股子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怎么办?可有大碍?”祝宁婵轻轻拉起那还在滴着黑蓝色液体的右手,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玄冥觉得别的都还好,不管是几乎能晃瞎了他的眼的肌肤,还是触感微凉且软嫩的小手,他都能控制的住,偏偏女人脸上那担心的神色,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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