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家是贺兰乡的祝家,在当地也算是大户,当初我的陪嫁很多的,结果如今都被他们王家给私吞了。王星禾更过分,新婚的时候便卷走了我一千五百大洋的嫁妆出去搞革命,回来了便要与我离婚……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好似十分伤心,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刘喜翠心疼的上前环住她的肩膀安慰:“他……他不得好死!”

        “这位小姐!”刘天秀忍不住上前,身后的张心蕊拼命拉着她却拉不住,只得跟着她走了过来。

        “你这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别的不说,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相信你们感情本就不怎么好!”刘天秀气哄哄的,像个炮筒。

        祝宁婵抬起小脸一脸的错愕,好似被吓傻了呐呐道:“才……才不是……”说着表情有些难堪,闭着眼一狠心接着说:“是……是王星禾他自己不行不能人道,不然岂能新婚之夜便羞愧落跑?!”

        “????!!!!”

        这一句话信息量之大让刘天秀和张心蕊直接定在了原地。

        “老天爷真是没有天理!”祝宁婵大眼中蓄满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此时因为这里的争辩已经围观了好几个人,她的神情愈发的悲伤:“我嫁入王家近三年,自问对得起公婆和他,如今他有了出息,便转眼把我蹬掉。还昧着良心扣下我的嫁妆,让我沦落街头。我不想与他计较,转眼他便登报侮辱于我!”

        说到这里她猛地看向张心蕊二人:“二位小姐看起来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我倒是想问问,在外接受的新思想便是教人忘恩负义,不知廉耻吗?!”

        “他将我赶出家门之前,还说了他在外有了心上人……”说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不知是哪一家的姑娘这般倒霉……”

        张心蕊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拎着裙角就跑出了医院,刘天秀见状只得跺了跺脚追了出去。

        “你别难过了……”刘喜翠嘴巴笨,安慰来安慰去只有这干巴巴的两句话。

        祝宁婵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然后摇了摇头:“我不难过了,一个烂男人而已,就算他不与我离婚,我也不会要他的,当初大抵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嫁进王家。”说完回身从架子上捡了一些东西,准备继续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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