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玉见她没有反应,手中拎着一个小铜壶上前了一步,脸上满是抱怨:“不是让少奶奶你在屋中等着吗?你怎么跑下来了?害的环玉一通好找。”

        此时新的政府已经废除了一些封建糟粕,下人们也甚少有之前的卖身之类的情况了,多为雇佣制,而且也不用自称为‘奴才’或‘奴婢’了。

        不过这位的态度,祝宁婵觉得自己好像是欠了面前少女的钱,想来原身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淡淡的斜睨了环玉一眼,便不再去看她。

        环玉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这一瞟看得有些心虚,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少奶奶要在这里赏雨,我便先把水壶送回房里了。”

        见祝宁婵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环玉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一个扭身走了。

        这边听着厅堂里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祝宁婵伸出手将后门推开,面前出现一直达房顶的木质屏风,绕过去便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身上穿着与她身上的样式差不多。

        此时妇人的膝前正半蹲着一男子,这男人长得眉目颇为坚毅,只那双眼睛看着让人不舒服。

        他身着军装,看起来姿态笔挺,不过此时蹲在那里反倒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二人正专注的说着话儿,并未发现身后来了人。

        站在一边的丫鬟却是瞧见了,正要叫人,却被祝宁婵截了胡。

        “我说怎么在屋中听着这般热闹,原来是少爷回来了?”她突然开口,将那二人吓了一跳。

        “混账东西!”王夫人周氏脸拉的老长,用手拍了拍桌子:“毫无规矩,突然出现是想把我吓死不成?”

        “太太恕罪。”祝宁婵态度敷衍:“这不是听闻少爷归来,高兴的吗?”说着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星禾,在对方因为她这般赤|裸|裸的眼神露出不满的神色之后,才继续说道:“少爷离家两年余,我都要认不出了。”

        哟呵,看起来拿着原身的陪嫁,在外面过得挺好的啊。那脸色,健康红润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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