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再劝,秦王终于翻脸了,伸手将面前的火锅打翻在地:“蔺相如,你是在戏弄寡人吗?或是说,赵国想要戏弄寡人。”

        “外,外臣不敢。”蔺相如脸色如常,这样恐吓他是不怕的。

        秦王问道:“斋戒是你说的,现在不让斋戒也是你说的。你现在告诉寡人,是应该斋戒,还是不应该斋戒。”

        蔺相如卡住了,这种死结不是口才好就能化解的。

        他在思考有些话能不能说,比如说秦王你没有诚意,说斋戒就应该立即斋戒,而不是在这里一边吃火锅,一边口头上说斋戒之事,却迟迟不行动。

        这话若是讲了,当真就是翻脸了。

        赵国,眼下没有翻脸的资本。

        “是,是外臣错了。”

        “错在何处呢?”

        秦王步步紧逼,非要蔺相如说出一个结果来。

        蔺相如脑袋转的飞快,思考了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便开口说道:“非是外臣有错,而是秦王尊上轻视我赵国。而王上,也并没有言出必行。”

        秦王笑问:“什么叫没有言出必行?”

        “秦王答应与我大赵商讨农具交易之事,却迟迟没有开始谈判,难道这是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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