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平时都舍不得用的油,还有细盐,白晖为庆祝这一次拍卖会大成功要给自己改善伙食,不能光吃煮的东西。

        而且白晖反感动物油脂,那厚厚的肥肉秦军士兵狂喜,白晖连闻都不想闻一下。

        酒,自然是新秦酒,白晖的高粱烈酒,这可不是给士兵们喝的那种普通的酒,这是一流酒匠精心勾兑的好酒,现存量也不超过五百坛,属于珍贵精品酒。

        “你,吃不吃。”白晖坐在桌前后才问宰羽。

        当然,在这个时候白晖不知道宰羽的名字,所以就是以‘你’来称呼。

        宰羽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昨晚上就没有吃饭。

        当然不是为了减肥,而是家中粮食不足,身为贵族家晚餐连片肉都没有,只有稀的可以照到人影的粥,以及从来没吃过的粟米团子。

        她没吃,因为心情难受。

        原本期待着早上的时候有杯羊奶喝,结果没有了。

        听闻白晖占了她母亲娘家的宅子,提着双剑就出了门,跟踪了一段路程之后潜入院落,准备刺杀白晖,杀死这个恶人。

        此时,吃还是不吃。

        坐在桌前的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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