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淡淡地微笑。
霍辞紧抿唇,绕过饭桌朝褚雾雾径直走去,右臂自然地搂上她的腰。
他熟络地和她的大学同学们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雾雾读书的时候有你们的陪伴和关心,雾雾和我都很感谢,也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雾雾和我的婚礼,万分感谢。”
褚雾雾后脑勺贴在霍辞的胸膛,轻轻触碰着,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心安和依赖。
她放心跟在他身旁,像个吉祥的装饰品,不用说话,只顾与他寸步不离。
这个过场走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在姚戚的时刻监督,闹洞房没有维持太久,大伙儿纷纷鸟兽作散。
新郎官却看起来被折腾得够呛,瘫软在床,屏息凝神。
姚戚瞥了霍辞一眼,目光转向褚雾雾,眼里那丝“看不惯却又干不掉她”的愤懑有所减轻,目光多了几分亲儿子偶尔会出现的的冷漠和高傲,“照顾好他。”
褚雾雾重重点头,大声回应,“好。”
姚戚对二人这段感情并不保持乐观态度,也不觉得有多新鲜,毕竟霍辞上一段婚姻持续时间也不过三年。
不过褚雾雾也不是没有优点,自从她醒来,霍辞不再出现在各种乌烟瘴气的夜店,总算开始务点正业了。
姚戚双手抱着胸,依旧看不惯她无法言语的后遗症,轻哼了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姚戚没想到,距离婚礼介绍才不到三个月,公司新项目周期还未结束,她当奶奶的事实,像梦一样从景致嘴里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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