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麦克风孔里透了出来,清晰、沉稳且极有力量,直达耳膜。
褚雾雾滞滞地“噢”了一声,生怕对方也听的这么大声,拿远了手机,低声打了招呼,“你好,你好。”
她小声谨慎地询问,“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有事吗。”
他的声音很冷,也有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在外不到五分钟,褚雾雾冻得紧缩双肩,说话不停地冒白气,听到他平淡的声音,恍然如梦,“好久没联系了,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那边没了声音。她扯了扯裤脚,说,“嗯……我看新闻,上面写你离婚了。这是真的吗?”
早上的新闻,晚上电话就打了过来。她效率原来如此之高。哦,原来她是会打电话的。
快三年了吧。
霍辞躺在长椅上,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照映着他的侧脸,他心中毫无波澜,宛如一潭死水,“和你有关系吗?”
褚雾雾一时语噎。霍辞的语气冷漠、凄清,带着不耐烦,她可以想象到他一脸淡漠的样子。
褚雾雾突然间忘却了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捧着手机默默无言。
寒风刺骨。空气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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