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霍辞褪去身上紧固的束缚,转身横抱骆樱上了楼。
骆樱跟着霍辞回到三楼房间,脸皮厚是她的长处之一,有什么说什么,从不管他人心情如何,脸色好不好,她紧抱他的脖子,“你跟里娜姐姐说清楚了吗?”
“嗯。”
“那她怎么说?”
“没说什么。”霍辞揉了揉太阳穴,从衣柜取出睡衣,“我们以前是朋友,现在也是。”
“噢,她没生气就好。”骆樱看霍辞进了浴室,便不再打扰他洗澡的时间,躺在床上看电视。认识霍辞四个月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给他私人空间。
比如这一晚,霍辞一夜没动静,浴室的门紧闭。
骆樱等到十二点,门依旧拧不开,她什么都没问,到对面的次卧,练了几个舞蹈动作,直到练到有些气喘吁吁,上床安然入睡。
三楼朝南的卧室和露台相连,透过窗子,她隐约听到了他的声音,只有几个低沉的音节,应该是在打电话。
霍辞是在通话中。卧室里喘不过气,他走到天台,坐在长椅上接了陌生来电。
“哪位?”另一头比他这还安静,霍辞问了第二遍。没任何回答。
无聊的人越来越多了,深夜恶作剧玩到他这来。霍辞挂了电话,静坐冥想几分钟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这么干,不知不觉形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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