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从褚雾雾身后剜了她一眼,看在她有伤在身的份上,没太计较,他撕开从药店买的筋骨贴,轻轻贴到她腰上。
一阵冰冰凉的感觉从腰部蔓延开来。褚雾雾咳了两声,乖乖趴了回去。
“现在处在急性期,一两天是好不了的,好好躺着,这段时间别乱跑了。”他像个老人似的啰嗦。
褚雾雾悲怆了嚎叫一声。来这的第一天就这么惨烈,真是出师不利。
霍辞没有去开新的房间。她看他自如地走动,去拿外卖,傍晚时还健了个身,边洗澡边听歌,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瘫在床上,连吃饭也不能坐着,全然是个不能自理的病患,霍辞正是照顾她的人,一个出色的男护工。
霍辞将热毛巾敷到她腰后时,她夸了他一句,“你真贴心。”
褚雾雾忽然想到过去,一向是她悉心照顾小天,这种反过来被照顾的感觉,很陌生。
“你知道的太迟了。”他从不谦虚。
“你这样跟我乱跑你家里人知道吗?”她问霍辞。
他沉吟半晌,“你也知道你在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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