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谢冬春的眼神点亮了光。
谢冬春羞耻得想钻地缝。
虽然但是，她可是大历史上天赋最强的国相，感应天地灵气都莫在话下，这种泛泛入门的东西又谈何困难。
“幸得您三位精心挑选推荐，书中内容确实浅显直白，通俗易懂，免去了我学习路上的诸多弯路。非常感谢。”
三人微愣。
元宸正摆手推辞，便听全程情绪温和的白先生洪声喝了一声“好”。
柯燕亦欣慰点头，对白先生附和道，“正如华国老话所说，小谢这孩子，孺子可教。”
元宸回神，暗暗朝谢冬春使了个眼色。
谢冬春垂眸，视线落在绢白桌布，烛光投下的影子摇曳出异样。
空气中除了料理和香水外，多出一丝浅淡却绝不该出现在此的氧化氮、氧化硫的化学气味。
“小米。”
她低唤。
柯燕全程注意力没离开过她，闻言不清，又见她脸色转冷，当即追问，“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说的太过了？你别太在意，白先生和我没别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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