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开对拳,撕开两人。
一个抛扔到轮椅边,一个按在手里禁锢。
俞米正打得痛快呢,血液沸腾到两眼发光,被强行分开,简直跟狼崽被抢了食似的,扭头就去撕咬捏着自己后脖颈的人。
然而獠牙还没露出来,头就被大掌罩住,整个被钳制。
“妈!你干嘛!”
蒋老夫人低眸,云淡风轻的反问她,“活腻了?”
血液在亲妈的眼神下比沸腾起来那会还要更快地冷却下去。
残留的战意让她舔了舔唇,勉强辩解道,“我就是打上劲了,没想杀他,也不可能……犯法的啊,我晓得的。”
然而回答她的是亲妈的冷笑。
蒋老夫人:“在外面浪几年,真当自己能耐了?”
说着,示意俞米去看另一边毫无动静的少年。
此刻谢守君正手脚伏地,后背拱起,一动不动立在轮椅前。
他瞳孔竖成细线,双手十指尖利如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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