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宾客散尽,喧闹沉寂。
谢冬春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开盘发。
青丝刚没过肩头,长度尚不及她过去的一半。
这征示着力量的单薄与亏缺。
“唉。”
她叹了口气。
下一秒又拍了拍脸颊。
“不行不行,这样不对。说好的当咸鱼,怎么又开始忧天愁地。”
从生到死,从死到生。
实在是这中间的切换过于无缝衔接,导致她都重生好几天了,也还是没法很好的进入状态。
视线无意掠过台子上的胸针。
谢冬春很自然地联想到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
——卓家哥哥,卓二少,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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