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最近有些奇怪。
“有区别?”谢朗月转身离开,看起来心情不错,步伐散漫。
开门进屋时,特意偏过头,对谢儒生略微扬眉,勾勒出一个灿烂过头的微笑。
看来是疯了,谢儒生回屋继续工作。
赵青岚将那束玫瑰插进花瓶里,花瓶放在床边桌面。她倚靠床头,安静看着,这朵花的颜色,与素雅的房间格格不入。
就像谢朗月一样,神秘而危险。
眼前总是浮现小姑子那张脸,狡黠、懒散。
赵青岚躺下,心情难得平静,没有多日来积压的郁气。
也许她和小姑子成为朋友,也可抵挡在这个家里蔓延的孤独。
今夜无云,也无风,窗外呈现绝对的静谧,仿佛是绘于纸张上面的景色。
唯有悬于夜幕的圆月,将幽冷惨白的光晕投入屋内。
赵青岚惊醒在此刻,似乎是做了噩梦,额头有一层汗珠。挤着眉坐起,扶住额头喘息。
手掌托住脸,擦去额头汗水,穿上拖鞋推门向楼下走去,在饮水机前喝了两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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