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谢谢你。」季怜惜见月儿虽然被打却没任何怨言,甚至还说着想帮自己,不动容都难。

        「别说这些了,咱们只有些皮r0U伤没啥事,只是杜娘娘还得跪到亥时呢…能不能撑住啊?」月儿往外望,还未见杜寒嫣有一丝疲态。

        这时院子口奔进一个身影,哭得梨花带泪的,仔细一看,竟是杜寒嫣的侍nV春儿,她在杜寒嫣的面前五T投地,自责道:「求娘娘赎罪,都是春儿的错,若春儿即时阻止您,事情便不会发展至如此。」

        杜寒嫣见状,叹了一口气:「春儿,起身,就算你阻止我,我一样会做的。」

        「为什麽呢?娘娘?为什麽您要为季良媛至这般地步呢?」

        原本想上前扶起春儿的季怜惜闻言也止住了脚步,她也想知道答案。

        杜寒嫣只沉Y了一阵子,最後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季怜惜过来扶起了春儿到房内休息,她见了月儿满身伤痕,眼泪又禁不住了,想碰却又怕弄疼她,只好问:「还疼吗?」

        「娘娘帮我上过药,已经不疼了。」她苦笑道。

        春儿执起她没受伤的手掌,将她的伤口靠近自己唇边,轻轻地吹了几口气,似乎这样便能减轻她的痛苦。

        雪儿见季怜惜一直在门口观望,怎样都放心不下杜寒嫣,而又望向月儿两人便不乐了:「杜娘娘有娘娘担心、连小月都有人帮忙呼呼,我怎麽就自己一个人啊?」

        才刚语毕,季怜惜好像见到了谁,惊道:「欸?你…?」话音未落,门口便闯进一个身影,夏儿气喘吁吁在房内环视一圈,最後将视线定在雪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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