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们对小儿科的欺辱不再满足,便动起武来。
闫帝的宫殿,建在高处不胜寒的碧霄山之上,金雕玉砌,极尽奢靡。**之上,最偏远的宫宇里,美丽的女人,涂着鲜红的指甲的手上抓着挥响长空的鞭子。鞭子实打实的抽到人的身上,随着鞭子撕开衣物,撕开皮肉的声音,便是鲜血横流。她们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嘶声裂肺的求饶,疼痛不堪的泪水。
定眼看去,便是病态的笑容以及不屑的眼神,明明已经是狼狈的血迹斑斑,皮肉都裂开可见白色的骨头,却似乎不痛不痒,眉宇间的那傲气不减,只添了几分不屑。他抬起头,眼中光芒大放,瞬间有种摄人心魄的神韵,细碎的额发凌乱的遮住他的小部分脸,唯那眼睛,亮的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哼笑一声,音乐清脆悦耳,像翠玉掉落珠盘一般。他讲话缓慢而动听,像是海上迷雾里蛊惑人心的魅。
“就只是这样吗?”他低下头颅看着自己的伤口,长发如瀑而下,只露出苍白优美的下额,神情嗤笑,朱唇皓齿灵动的在其中点缀,美的让人忘了他脸上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纵使她们,也刹那间晃了神,这个人,美于皮相美于骨,若是没有那几道疤,得是什么样的惑世妖颜。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曾经得到召见,心中的嫉恨又加了几分。
“这鞭子啊,上面该镶着数枚细小的刀刃,那刀刃还得像镰刀一般弯曲,勾起来才疼。一鞭子下去,皮肉便没几处是好的,那肉啊,也能齐齐的割成几十片。”
几个美人看着他不在意的看着手里抹上的血,神情冷漠,像一个木偶一般木然的看着自己身体,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出那般瘆人的话语,顿时心头大骇,他,这是?在教别人怎么虐杀自己吗?
只见栖梧缓缓的直立起身,只是怎么站也站不直,他昂首向天,几缕长发遮着狞笑的脸,仰首的角度弯的吓人,那斜视的眼睛发出幽深的光。整个人明明就像被玩坏的木偶,好像随时随地脑袋就被扭曲的掉到地上,明明就没有一丝灵力在身上。只是站了起来,身量不高,影子拉的颓长,只是脸上阴森的神态,无端端的让人感觉到恐惧占领了心头。
“或者呢,你们该,当着我的面,撕咬着的我肉,喝掉我的血,这样才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恐惧。折磨人多美好啊,这是个好学问,你们该好好学着的。”他踉踉跄跄的向前走,撕碎的衣服隐约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腿上骨头尽显,不断不断的往外涌着大量的鲜血。
就这样,还能站起来往前走?!
随着那身影接近,走过的痕迹便是大片的血,鲜艳的红色晃的吓人。只见那人不在意的撕下身上的血肉,便是模糊一片,只见他绽放了一个森然又温暖的笑,她们内心翻起波涛汹涌,惊震之下,才发现他已经到了面前,放大的脸就在她们面前,定定的注视着她们,满手血污的抓着黑红的血肉,上面蒸腾的热气扑上她们妆容精致的脸。
他脸上带着几分狞笑几分痴态,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脸的缓缓的问“吃吗,这样才够欺负人啊。”缓缓的述说,淡然的神情,仿佛在拿着糖葫芦,在问小女孩说,“要吃吗,很好吃的。”
这个人不对劲,太不对劲,疯了的,绝对疯了的,真的人怎么可能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肉,问别人吃不吃。
几人顿时被吓得不轻,明明是**,却好像昏天黑地眩目的看不清何物何景。碧霄宫之上不觉寒暑,此时却像寒冬腊月一般,每根寒毛都被吓得支楞起来。也不知是谁一声尖叫,一群人便各奔东西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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