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摩罗对她的回应很是不满,缠住她腿根的蝎尾倏的用力,勒住显眼的红痕。
“这个呢,这个你也不记得吗?”
迦摩罗拽着她的手往x口贴,科恩身上缠的铁链晃晃荡荡,清脆作响。
科恩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就不清明的神志愈发混沌,腿心一片黏腻,稠涩的YeT不断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这是要g什么,又发什么疯。
红蝎的x膛也烫得吓人,科恩看不清楚,但是她手指还m0到了凸起的温度稍微低些的晶状T。
一想到那可能是蝎子的外骨壳之后,她心里就不住一阵恶寒。
本来就讨厌虫子。
她想松手,奈何迦摩罗实在是按得太紧,她又浑身铁链桎梏,只得被迫地一路被按着手指从灼人的x膛下滑,清晰流畅的肌r0U线条被指腹感受清楚。
“感受到了吗?”迦摩罗声线低沉,好像快抑制不住什么东西从身T里破土而出,“这里曾经有一道疤,你砍的,我的肠子,心脏,肺腑,全都流出来了。”
指腹接触到的地方光洁平整,毫无半点痕迹。
科恩:“……”
他在发什么疯……
“你……用的祛疤膏药质量挺好的……”
科恩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被身T本能反应b疯了,也跟着胡言乱语。
“不是的。”他声线压得很低,神sE仿佛癫狂又平静的邪教徒,“你把我砍烂了,我只能又自己拼起来,你凭什么一点都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