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意思来问我,你之后怎么去学校。也不说能不能加个位置。
面前是很简单的地瓜粥,老式的电饭煲煮起来的米特别软烂。郁夏挺喜欢吃甜甜的番薯的,即便就两三个清淡的小菜,吃饭于她也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她在心里恳求能不能不要在饭桌上说这些。
“车都联系好了,假惺惺地来关心,那包车之前也不知道来问问我。”
方言让发声者不自然地提高音调,见郁夏反应平平,NN打电话给了郁芬,寻求认同。
“就是说啊,她和你还是小学同学呢,郁夏现在和她nV儿也是一个班。班里去那个学校上学的她都联系了,就把我们单拎出去了。”
郁珩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她的反应,郁夏挑着碗里的米粒,什么也没想。
郁夏很想说她都习惯了。小镇以熟稔度形成生态圈。你不在这里,没有参与这个玩法,被边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筒里传来郁芬的回应,愤怒传播的速度如末日病毒,电话的物理隔离也完全失效,听筒是最好的布道工具。
另一个教徒的声音传来。
“肯定是她自己X格有问题,和同学们相处不好。”老年机音量太大,唐华的话没有一丝过滤、曲解、静音,径直传进郁夏耳朵,她不自主地手抖,眼前的甜粥变成了泔水。
讲教还在继续。“不然为什么别人不带你。自己每天和臭皮球一样,闷声不响。”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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