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快要睡着,他还是听见了向yAn说的。

        “郁珩不就是台市的吗?”

        其他人闻声也反应过来,“对耶,快问问他,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郁珩。郁珩。”邻床的梁辰起身试探着叫他。

        “应该是睡了,等明天再问问他吧。”

        其实,在听到向yAn说的话后他就立刻闭上了眼睛,煽动的眼睑暴露了他的谎言。他在逃避。

        郁珩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绑在跑步机上按下了启动键,所以心跳才那么快。

        周遭渐眠,只有他如强迫症患者般不断回忆起最后一次的见面。

        郁夏背身没有看他,话语破碎在风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行李箱则截取了郁珩所有的灼热目光。

        “离开这里吧,我不能走,那就你离开吧。”

        这是郁夏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明已经三年之久,画面却没有褪sE,好的坏的记忆糅杂在一起,自顾自地变成“五彩斑斓”的灰。

        愈加清醒,瞌睡不复存在。他索X开始打腹稿以应付明日大家的询问,最好的结果是可以说服他们换个地方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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