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衍喉口紧涩,他的步子也顿了下来,说来也奇怪,前段日子,或者是更久以前,只要他人跟他提到温楚楚,尤其是温窈,他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要保护她。
为此,他甚至斥责与厌恶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而现阶段,本是因为觉得温楚楚既然跟陈厌不离十,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应该保持距离。
离温楚楚越远,温如衍的头脑却越发清醒。
他时常做事时回忆起有关小窈的一点一滴,她的好她的坏,她的无理取闹她的任X撒娇,她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姑娘,大部分珠宝都入不了她的眼,可他在她幼时送她的一条红绳手链,她却戴了一年又一年。
昨晚,他还梦见半年前的那个雪天,小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扯着红绳手链问他,“哥哥,你真的做好选择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那时的温如衍刚把温楚楚扶起来,他像是一座巍峨的山,站在妹妹的对立面,站在温楚楚的面前,只以冷峻的侧脸对着她,他冷声道: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自作自受。”
后来,那条红绳手链不见了,再没有出现在温窈的手上。
温如衍被噩梦惊醒,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似乎从那天开始,妹妹就愈发行径恶劣,做事乖张不受控制。
他抓着头发,痛苦的想,是否因为他曾经的冷漠,所以才导致妹妹变成后来那个样子。
都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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