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行。
绝对不行。
“小窈，醒醒。”温如衍艰难地抬手，单手捧着她脸颊，竭力让她看清楚自己，“是哥哥，你醒醒，是哥哥。”
“我知道是哥哥啊，”温窈道，“就是因为是哥哥，所以才可以帮帮我啊。”
“哥哥，难道，你真的只想做我的哥哥吗。”
温如衍大脑几乎被眼前妹妹这幅模样给占据，多余的思考能力在妹妹沁着香气的身T不断靠近中渐渐消散而去。
妹妹很不安分，明知道他身下的X器涨得难受到极点，却还是摇晃着身T，不断地蹭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坏孩子。
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温窈听到温如衍压抑着声音道：“坏孩子。”
“坏孩子，要接受惩罚。”
温如衍在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中，愈发确认这是他的幻境。譬如，温窈从来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而现在的小窈，每一句话却都是在戳穿他内心的一切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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