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了。”美玉笑了笑,两个人挽手离开,风将木牌吹得高高的,木牌上书“陈铎平安康乐”,挂在同枝的木牌也被吹起,一面书“李骜平安康乐”,微微反转,另一面书着“宋美玉心想事成”。
刚才美玉竟是将李骜的木牌摘下,写上了自己重新挂了上去,一阵寒风吹过,将两个木牌吹到了一起,挂在树枝上的红绳SiSi纠缠在一起。
红翘道:“姐姐都写谁了?肯定写大哥二哥还有小果哥了,我猜还写我了。”
“是啊,我都写了,你呢!肯定写沈大人了吧。”美玉笑道。
“写了,除了你们,我还写我两个妹妹的名字了。”红翘道,美玉好奇问道:“没有写你父母吗?”
“我那样的父母不写也罢。”红翘穿着厚重的棉鞋踢了踢面前的雪,“小果哥有时候回浣南,我其实很想让他给我妹妹带句话,但是我不敢,我怕我父亲知道我去哪了,过来抓我。”
美玉派了派红翘的手背,“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两个人正说着,迎头撞上了系完牌子的小果,除了李府住着这几个,他还给梦丽和绿娥挂了牌子。
“他们这几个人怪不得不用亲自去挂牌子,咱们是人人都念着他们。”美玉笑着说。
小果道:“想必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也会给东家挂牌的。”
这话引起了美玉的思乡之情,让她好好忧愁了一阵子。
浣南挂牌子的时候,已过了初十,朝云寺内后山的榕树上也是被人挂满了牌子,陈家人一起去了寺内挂牌子,陈铎病了不与之同行,寺内对这样的大户人家都是有专门养的树供牌子,与其他普通人家不会掺在一起。
陈家的人自不必说,老太太等人每一个都着重给美玉挂了一个牌子,祈求他早日归家,陈锋和孙露照看着老太太和大夫人,没有注意陈康,这年匪患太多,陈锋拘养着陈康,已经许久不带着他出来玩了,这次难得出来,他在寺内撒了欢一样,到处看牌子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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