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冯守时轮换着看,直到天边破晓,冯时守打着哈欠递过千里镜,只见李骜两眼下发青,心疼道:“大哥,你去休息吧,这有我看着。”
“不行!”李骜斩钉截铁,“我必须亲自在这守着。”
冯守时不再多说什么,嘱咐人把准备好的冷食拿出,李骜接过早已凉了的炊饼,也不多言,盯着房屋恶狠狠地三两口吃完了,即使中途被噎了一下,喝冯守时递过来的水都SiSi盯着那里。
一夜无梦,美玉想要醒来,却发现眼皮很沉,好不容易睁开了眼,惊觉自己的眼睛哭肿了。
“你现在很像一只青蛙。”陈铎的声音适时响起,美玉挣扎着起身,被陈铎用双手扶好,“坐好。”
美玉发现眼皮肿了之后居然影响视线,冰冰凉凉的膏T被涂抹在眼眶上,“什么东西?好冰……”
“消肿的药膏。”陈铎用小板从药罐中抠出,一点点涂抹在美玉的眼上。
“你从哪拿的?你和大嫂要的?”美玉问。
察觉到美玉有些紧张,陈铎淡淡道:“这么丢脸的事,你还想举世皆知啊,我刚才出去买的。”
“我……我昨天都和你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她想起李骜,应该没和他胡说吧,不然他就不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抹药膏了。
“你真的很容易受伤。”陈铎意有所指,动作轻柔,顿了一下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给你抹药了。”
“谢谢你。”美玉轻声道:“二少爷。”
“怎么不叫我夫君了?”陈铎笑了一下,“以后还是叫我夫君吧,两个字b三个字简洁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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