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酒前他也对酒JiNg充满了向往,毕竟他俩常光顾的这家铁刺猬酒馆店主嗜酒如命,能为每杯酒都编上一个美妙故事蛊惑听众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他就是受害者之一,加奈塔当时大概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并不阻止他牛饮。结果当晚他把一辈子能出的洋相都出完了,醒来清洗衣服时便发誓如无必要不再碰酒JiNg。

        这个必要是应酬时,消毒时,配药时。

        不该是现在,但面对加奈塔——

        他也该适当的“应酬”。

        只是一半被他倒进了袖管里。

        约翰用手背擦嘴,向加奈塔展示空了的杯底:“老师,帮我。”

        “我什么时候说喝下去就帮你了?”酒厂老板留下的小桶还剩一个底,加奈塔再次满上,“我又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

        约翰想要接过酒杯时,这最后一杯还是成了加奈塔的东西。魔nV白皙的那半张脸染上红晕,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脸颊轻声嘟囔:“小约翰啊小约翰,你怎么从不相信我有多疼Ai你?”

        她倒在了约翰身上。

        骗子。约翰把店主事先给他的那瓶清水喂给加奈塔,再扭过身托着加奈塔的大腿把她背了起来。童年时觉得无b高大的nV人现在不过如此,缠着他的两只胳膊没怎么用力,约翰爬梯子时甚至担心她会掉下去。

        所幸两人平安返回了店里,那群拼酒的人气氛正酣,约翰冲店长略一点头算作告辞,背着加奈塔出了门。

        加奈塔只对他透露过几处落脚点,这附近的实验室是他最熟悉的,几乎可说是他长大的地方。轻车熟路穿过几处岔路,来到实验室门口,约翰偏头咬了一口加奈塔横在他脸侧的胳膊:“加奈塔,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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