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时候还给您。”
林登于是又在精神病院里好吃好住地过了一个星期,期间签了不少知情同意书一类的文件,可算在最后一天得到了院长准许出院的批示。
护工在这些年同他的互殴中对他产生了一定的感情,来送他出院时忍不住叮嘱一句:“现在外面和您进来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可不要再照以前那样想。”说着又往林登怀里大包小包地塞宣传册,林登瞥了一眼封面:雌雄平权宣传手册、雌虫保护法……
林登不甚在意地道了谢,一心牵挂自己的剑:“之前说过的,我的剑……”
主治医生实在拿他这死心眼的样子没辙,带着一点对他是否真的痊愈的质疑把那柄藏了十年的剑还给他。
林登怀里抱住剑心中才算真踏实下来,这回真心实意地道了谢,喜滋滋地离开了这间困了他足足十一年的牢房。
去处却是个问题。
这不是灵气充沛的落英谷,林登早已清楚地意识到他不再能靠修为辟谷御寒,他必须想个谋生的法子。
他正坐在路边冥思苦想,忽然感到肩上被人拍了一记。林登强忍住拔剑将他制住的本能,抬头一看,正见当日初来此地时见到的第一个人……雄虫。
雄虫的容貌比较当年不曾变过多少,只是气质雍容沉稳许多,此时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恭喜你呀。”
林登想了半天这时候该怎样回应,只是记忆中师门的前辈遇到这样的场景时大都只会一言不发地拔剑,或是冷笑一声,质问喜从何来。
——似乎都不太适合眼下的场景。
雄虫半天没能等到他的回应,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林登皱眉道:“别吵,我在思考。”
雄虫于是讪讪地闭上嘴插兜站在一边,林登又思考许久,终于想出一句合适的回应:“多谢,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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