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按摩两个字,陶榆立刻就想到前几天廖勇也藉着按摩的名义,用推拿的精油把他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顿时红着脸摇了摇头,瞬间就把刚才的不满抛到脑後了。

        经过这段小插曲,两人就在旅馆休息了一上午,精神养足後才继续下一个行程,两人沿路开着车,把能玩的都玩了一遍,几天下来,车子的後车厢跟後头的座位已经堆满了纸袋和礼盒,而原本只是计划要带陶榆出来解闷的廖勇也玩得十分尽兴。

        在回乡下的前一晚,坐在副驾驶座的陶榆突然想到了什麽,临时要廖勇载着他回住处拿东西,廖勇想着反正廖安平不久前才打电话过来,告诉他陶雪和廖轩已经都先搬过去了,所以廖勇也没多想,就欣然答应了陶榆,把人载回了大儿子的住处。

        结果一进陶榆的房间,陶榆就故意把衬衣的扣子解开,抱着廖勇不停地蹭,把廖勇都蹭出火气来了,回过头,廖勇就锁上了房间的门,把衣服脱得精光,露出那黝黑紧实的身体,然後猴急地扑了上去,没多久,陶榆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嘴唇都被亲得充了血,此时正一脸乖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若不是廖勇早就摸清了陶榆的个性,都要被这无辜的模样给骗过去了。

        搂着陶榆纤细的腰肢,廖勇按捺着蠢蠢欲动的下身,把头埋在少年的颈窝,一边亲着一边问道:「早上爷爷不是才操过你,怎麽又想要了?」

        听到廖勇的话,陶榆眨着湿润的眼眸,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嘟哝说道:「明明是爷爷先亲我的……」

        廖勇挑了挑眉,也没戳破陶榆的小心思,扶着硬到发疼的阴茎就插进了那湿热的花穴,噗哧……感觉到体内被那滚烫的事物一寸一寸地撑开,陶榆情不自禁地仰着头,从唇边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雪白的腰臀更是淫荡地摇摆着,犹如贪婪的水蛇一样吞吐着廖勇的大鸡巴。

        「爷爷、嗯、哈啊、啊……好厉害……嗯、哼嗯、啊、啊……」

        望着身下的美人眼神迷离地吞着他的大鸡巴,廖勇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使劲地在那紧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随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陶榆的浪叫声几乎都快要冲破了门板,两人激情地纠缠着彼此的身体,不断耸动着下身,好像要溺死在慾望的漩涡。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见沉浸在性爱中的陶榆似乎没听见,廖勇连忙摀住了陶榆的小嘴,比了个嘘的动作。

        接着,外头的人就踩着匆忙的脚步,快步地从门前经过,这次才终於听清的陶榆吓得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过没多久,外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忽然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小榆,你回来了?外头停的车是你爷爷的吗?」

        一听这声音,廖勇就知道回来的人是廖安平,他安抚地亲了亲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陶榆,低声说道:「怕什麽?开条门缝跟你爸说,爷爷到市里来找朋友,顺道载你回来的。」

        有了廖勇的安抚,陶榆抿着嘴唇,这才稍微松了松心,他将凌乱的衬衣和裤子都整理好,紧张地抓着男人的手臂,走到门前开了条缝,说道:「刚才在睡午觉没听到……爸,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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