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次要你别在乎?」

        「没办法,你只有在战场上再会时的笑容最老实。」

        「……呿。」鹿韭白了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男子见她耳根子泛红,不住轻笑。

        粗糙的指腹滑过颈项,将她伤处附近的头发拨向同一侧:「最近,我很常梦到把离韶编成花冠,戴在你头上宣誓时的那段往事。」

        「此生惟你能安泊我的灵魂,愿你的荣光长耀彼岸。」鹿韭低声说,男子掌心叠上她手背,复诵。

        誓言犹在耳畔回荡,该定锚的魂魄,又流离到何处?

        男子的轮廓幻变成小阎王侧颜,久远的回忆置换成夜林,繁星熠熠透过叶隙,流光划过天际,坠入山影。

        「这个时候,我反而讨厌流星。」牡丹长吁一口气。

        听见她话里的鼻音,小阎王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缓字缓句道:「幻海履行她决意许久的事,无憾了。」

        「带婆婆离开时,她平静得像是要回家一样。明明输了赌上X命的对决,为什麽能这麽轻易释然?」她将身子微微後仰,星光照不见心谷幽微。

        「有时候,输了不代表失败。」他说。「幽助继承幻海的意志。抛弃一切跟守护一切的力量不同。」

        「幸好,幽助不是一个人。」牡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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