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别人都不知道呀。”

        话如此直白,她只感不适,可又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毕竟上一次...也是何契帮她泡的。

        沈清钰的睫毛垂下,很明显是听进去了。不过她并不相信无妄的推测,谁知道是不是许奕荣故意挑拨。

        而且就算是真的...她也确实想做,又不是不乐意。

        只是,何契何必大费周章...

        腰间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的“周瑶白”提示她必须把这件事搁置一边了。许奕荣正好也识趣离开,她快速留下样本,带去了周瑶白那边。

        周瑶白办事向来讲究效率,样本袋一交给他,她就可以着手要事了。

        暗门被拉开,许奕荣跟在沈清钰身后。

        她走下台阶,Y暗cHa0Sh的地下室内,只有几盏烛火微弱地燃放。

        鞋跟踩踏在地面的声音愈发清晰,狱中男人的尖叫声就越大,听的人心烦。

        他正想伸手帮她堵上耳朵,可她似乎见怪不怪,偏头躲过了他的好心,监狱的铁门恰好被拉开。

        被绑在铁椅上的男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两眼猩红地瞪向她,嘴里像是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也同样坐在椅子上的何契轻声笑了,拇指撑着半边脸,漫不经心地讽刺一句。

        “不是卧底吗?怎么连我们的背景都没调查清楚?”

        沈清钰走过去,顺手接过旁侧的手下递来的短刀,鲜红的血迹还在刀刃上滚动,寒光正巧对上了那伤痕累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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