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紧窄的一道肉缝现在可怜地肿起,阴蒂被挤在两瓣肿大的阴唇间也红通通的,不微用点力气都掰不开阴户看清里面的逼口。
江赋宣又心疼又气人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紧抿着唇,手下用了点力气掰开阴唇看里面殷红的逼口。
原本有些发烫疼痛的逼口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原本红肿嘟起的肉逼口瑟缩了几下,随即在男人深沉眸子的注视下吐出一丝丝的阴液,很快将红艳的逼口打湿成晶亮的一片。
江赋宣眸子深了深,又凑近几分,灼热的呼吸喷在红嫩的逼口,开口道:“骚逼怎么这么浪,这样都还流水。”
江燃有些不好意思地夹了夹腿:“…还不是你弄的,还涂不涂药?你不行我就自己来。”说着江燃就要起身,但是却被男人压制着动弹不得。
江燃疑惑地看去,只见男人原本平整的西装裤不知怎么的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大包。
“我觉得现在还不着急涂药。”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看向江燃的眸子里闪烁的情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江燃一愣,下意识手臂用力想将男人掀开逃跑:“你个喂不饱的禽兽,我下面都被你玩肿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他不心疼男人,只是男人三十猛如虎,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破戒的32岁男人正是精力和体力处于巅峰的时期,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恨不得天天把江燃往床上拐,吃了一年多了也没腻味,让江燃实在是有些又爱又恨。
他的小逼本就比女性的要小些,匹配上那根明显粗长得不符合正常人尺寸的鸡巴就困难,男人还常常要他,不把他下面肏得下面红肿实在吃不下决不罢休,即使他是个自认为身体素质不错的青年也撑不住。
但男人精虫上脑怎么可能会让到嘴的美味逃跑?
只是半压着人,温热的大掌握上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鸡巴一揉一捏,江燃就软了身子瘫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被江赋宣调教得过于敏感,只是男人的一个轻轻抚慰就足够让他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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