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啊。”
他带着些许警告之色说道。
殷天正的眼中，带着些许惊恐。
他本以为林平之已经死了。
根本没想到，林平之竟然毫发无伤！
“我……”
殷天正变得结巴起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林平之已经无视了殷天正。
他再度走上前，看向张若虚。
“若虚道长，先前的话，可还算话？”
他面具下的脸庞，带着侥幸之色。
方才他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没想到，竟然在最后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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